高景安顺着辛术的目光望去,果然瞧见那些被层层兵士围护着的器械,虽然看对面器械的造型有些诡异,但是凭借自己这么多年的征战的经验来看,此物应该是炮车无疑!
他颔首附和:“不错,看这动静,怕是要以炮石轰城了!”
高景安对着身旁的亲卫言道:“传令下去,让守城将士加固城头壁垒,备好盾牌,谨防梁军的炮石突袭!”
辛术随即又说道:“让将士们,在城内架炮!关键时刻,需要以炮治炮!”
第二日清晨,彭城下方的梁军营地外,早就已经布置好了,炮车。
彭城的城墙上,辛术与高景安,正在远眺。
高景安,略带疑惑的问道:“大行台,听说那梁军主将,便是陈霸先?昔日陛下亲率大齐精锐百保鲜卑,自淮西奔袭欲出奇制胜,到头来,便是折在此人手里。”
辛术眉头微蹙,连日的攻防战让他眼底带着几分倦色,却依旧目光沉锐:“不错,当日芍陂之战,陛下便是败在了此人与那南梁皇帝手中!”
高景安捋了捋颔下短须,语气愈发轻蔑:“依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辛术闻言一愣,侧头看向他:“大都督何出此言?”
高景安抬手,遥遥指向那片模糊的阵地:“你看他将那些炮车摆得如此之远,离彭城城墙少说是百步开外。
我朝炮车最远,射程也不过八十步(125米),向来对面梁军的炮车也应当也差不多是这般距离。
此人连这些最基本的常识也不知道吗?不是徒有虚名是什么?!”
被高景安这么一提醒,辛术的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眯起眼睛竭力眺望。
确实是高景安所说,这南梁军队,将炮车安置的地方也未免太远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