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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命人将《千字文》,改编成朗朗上口的歌谣,算得上间接的推动了南梁的基础教育的普及。
萧大器知道,眼下的选官用人制度弊端还是很多,但是要推行科举,现在根本不是时候,现如今真正读书习学的。
除了士族与寒门,民间识字的人确实有不少,但是真正有学识的人还是太少,想要推行科举制还需要时间,且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外部环境,所以萧大器现在就要准备起来,眼下先从扫盲开始。
江砚放下酒盏,声音里满是赞叹:“这便是当今陛下的手笔啊!把千字韵文编成儿歌的调子,让孩童们在嬉闹间便能识字启蒙,这般法子,古来可曾有过?”
陶璋不禁问道:“只不过,这一本千字文,虽然字数不对,但是抄写起来,也着实要费些人手啊,再加上整理编册,这一本才小册子,才二十文钱,能回本吗?”
江砚喝了一口杯中酒:“此事却有些奇怪,如今书铺也好,书楼也罢,所用之书大多是人为誊抄,着实费力,这一本才二十文钱,莫不是朝廷贴钱而作?”
这两位也是几日前刚来的建康城,无他,因为萧大器明年又要举行寒门去仕,原本对于寒门取仕的事情,朝中很多人都很反对,寒门现如今在顶级士族眼中根本就排不上号。
此前萧纲要举行寒门取仕,就有很多人反对,萧纲表示自己新帝登基当有新气象,并且仅限这一次,才勉强选出了毛喜等十个寒门子弟,不过谁也没想到,萧纲在位仅仅四年,人就没了。
现在萧大器依旧拿出那一套理论“当学先帝,寒门取仕予寒门一个取官的机会”所以没办法嘛,现在这寒门取仕,再想去掉,恐怕也是很困难的了。
陶璋深以为然地点头,望着那些跑远的孩童背影,语气愈发郑重:“往日里,读书识字是门阀士族的特权,咱们寒门子弟,想要寻一本启蒙书册都难如登天。如今陛下此举,把文脉撒到了市井巷陌,惠及的何止是这些稚童。”
他端起酒碗,朝江砚扬了扬:“既能教孩童识文断字,又能立下文教范本,于我大梁文脉而言,当真是功德无量。陛下这般胸襟,非同凡响!”
江砚举起酒碗与他相碰,清脆的瓷响落进窗外的软风里:“是啊,长此以往,我大梁的文脉定会愈发兴盛,这才是真正的固本之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