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房间内,三名庖厨极限三换二,使得那两护卫一死一重伤,三名庖厨直接死亡。
兰京一脚踹开奄奄一息的陈元康,陈元康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捂着肚子呕血。
眼兰京提着菜刀向髙澄冲过来了,
“高澄!你当日把我贬为庖厨,拿鞭子抽我,骂我‘名将之子又如何,还不是任我宰割’今日,我便让你尝尝被宰割的滋味!”
高澄提剑胡乱挥了一下,却连兰京的衣角都没碰到,兰京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在高澄手腕上。
“啊!”
高澄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插进柱子里,手腕鲜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伤口连连后退,脚下一绊,重重摔坐在地,狼狈地往坐榻底下钻,边钻边喊道:
“兰京!兰京!饶我一命!我封你高官,赏你千金,放你回南梁!求你……求你别杀我!”
兰京此刻脸上满是鲜血,加上他那扭曲的表情,活像是一个从地底爬出来的夜叉。
一旁的厨子同伙眼见崔季舒,不出来,便索性回到正堂,眼见髙澄的半个身子已经钻到床榻下边,
他随即挥起菜刀冲上来,照着高澄的腿狠狠砍去。
“啊——!”
高澄发出凄厉的哀嚎,双腿鲜血直流,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瘫在地上求饶:
“我错了!兰京!我不该折辱你!是我有眼无珠!求你留我一条命!”
眼见自己求饶的言语没用,髙澄捂着胸前的伤口嘶吼着:“兰京!你杀了我,高家不会放过你的!”
兰京笑着说“那有如何?我本就是个孤魂野鬼!”
兰京举起粘着鲜血的菜刀,重重的砍砍向了髙澄。
都督府内,高洋并未安寝。彼时他身兼尚书令、京畿大都督二职,执掌京畿军政。
此刻正于内室中面色从容的看书,玄色窄袖劲装束身,但是桌子上却很突兀的放着佩剑,衣履齐整,眉宇间早就没有了往日里“痴傻无状”的模样。
“殿下!”
亲卫刘桃枝掀帘而入,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却不失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