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遇药荒或疫病,衙役轮班协采药材,列为常备应急之务。
写完他吹灭灯,走出书房。
药铺那边还亮着灯。苏青芜在灶台前煎第一锅新采的金银花,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她低头搅药,袖口滑了一下,露出手腕一道旧疤。
沈砚没多看,转身回房。
第二天清晨,林阿禾抱着账本走进县衙,刚放下包袱,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他出门一看,几个村民正围着药铺门口的新告示看。
木板上贴着几张粗糙的图画,下面写着字:
此为钩吻,剧毒,误食必死。
此为雷公藤,接触生疮。
此为正品金银花,可入药。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采药有风险,认准官府图样,勿自行乱挖。
一个老农指着图,对身边年轻人说:“原来这个是毒的!前年我差点挖回去煮汤……”
林阿禾站在人群外,看着那几张图,又抬头望向县衙方向。
沈砚正坐在书房案前,提笔批阅文书。
他翻过一页,发现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苏青芜的字:
今日可试晒第一批金银花,三日后能入柜。
他看完,把纸条收进袖袋,继续写字。
毛笔尖蘸了墨,刚落下,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人!”王五的声音有些急,“西坪村来了人,说昨夜有人上山找草药,结果手肿得像馒头,现在疼得直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