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可以继续。阴癸派的情报、某些特定领域的‘清理’工作，朕很需要。但，界限必须分明！”杨广语气转冷，一字一句道，“第一，不可干预朝政，朕的官员任免、政令推行，圣门不得以任何形式插手、阻挠。”

“第二，不可危害百姓。尔等在江湖如何行事，朕可以不过多干涉，但若有无故屠戮平民、大规模扰民害民之举，休怪朕翻脸无情。”

“第三，”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祝玉妍，“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圣门可以在朕默许的范围内发展经济，培养门人，但绝不允许建立不受朝廷监管、不受朕控制的私人武装！江湖势力，就该是江湖势力。”

祝玉妍面色不变，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寒意。杨广的警告，直指魔门生存和发展的核心要害。

“陛下这是在划地为牢吗？”她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不，是立规矩。”杨广毫不退让，“合作，是建立在互利和可控的基础上。若一方试图逾越，合作的基础便不复存在。”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份薄册，轻轻放在桌上，推到祝玉妍面前。

“阴后不妨看看这个。”

祝玉妍眉头微蹙，拿起薄册翻开。只看了几页，她的瞳孔便微微一缩。册子上记录的，竟是阴癸派近半年来，在河北、河东等地秘密购置田庄、训练外围人员、与某些地方豪强接触的详细情况！时间、地点、人物、甚至部分谈话内容，都记录在案！虽然并非最核心的机密，但已足以证明，皇帝对她们的动向，绝非一无所知！

“陛下的耳目，果然灵通。”祝玉妍合上册子，声音听不出喜怒。她心中却是凛然，暗卫的渗透能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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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需要以此种方式提醒阴后。”杨广收回目光，语气放缓，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丝毫不减，“合作，贵在诚，贵在信。朕能给予的，远比你们暗中经营所得要多，也更安全。但前提是，遵守朕的规矩。”

祝玉妍的回应，忌惮与图谋

密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祝玉妍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随意，多了几分凝重：“陛下金玉良言，玉妍记下了。圣门所求，不过是一方传承之地，些许发展之机。陛下既愿给予方便，我等自然遵守约定，在规则之内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