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早已拟好的封赏诏书,开始逐一宣读。
“右屯卫大将军司马德戡,忠勇无双,屡立奇功,于马邑之战居功至伟,擢升为左骁卫大将军,封范阳县公,实食邑千户!赐金千斤,帛万匹!”
“鹰扬郎将赵威,于突围途中阵斩突厥百夫长,勇冠三军,擢升为鹰扬副郎将,赏……”
“队正李狗儿,率先辨识毒草,救同袍数十,擢升为旅帅……”
从高级将领到基层士卒,凡有军功者,皆得封赏。金银田宅,官爵勋位,杨广毫不吝啬。尤其是对那些出身寒微、凭战功上位的士卒,他的封赏更是厚重,引得台下阵阵羡慕与激动的欢呼。
血淋淋的惩戒与厚重的封赏,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一边是叛徒身首异处的凄惨,一边是功臣风光无限的荣耀。
所有将士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追随陛下,建功立业,前途无量;背叛陛下,通敌卖国,死路一条!
通过这一次彻底的清洗与封赏,杨广不仅清除了内部最大的毒瘤宇文阀在军中的核心力量,更牢牢掌控了这支从雁门带出来的百战精锐,并初步建立了以自己为核心、以军功集团为支撑的新的权力架构。
“御侮军”的军心,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凝聚与高涨。
杨广立于点将台中央,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万岁”朝拜。阳光洒在他身上,映照着那猩红的斗篷和坚毅的面容。
他知道,手中的利剑已经磨砺锋利,是时候,指向更广阔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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