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明鉴!婉清岂敢有如此妄想?实在是那位前辈脾气古怪,第一次交易时便曾严令,若敢探查其身份,或向外人泄露其行踪,便立刻终止合作,永不再现。前辈炼丹之术通玄,手段莫测,婉清人微言轻,家族基业皆系于此,实在……实在是不敢违背啊!”
她将缘由全部推给“前辈”的怪癖,语气恳切,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畏惧。
葛长老目光如电,在她脸上逡巡片刻,见她虽然紧张,但眼神并无闪烁,言辞也算恳切,不似作伪。
心中暗忖:这等隐世高人,有些怪癖倒也正常。强行逼迫这小姑娘,恐怕适得其反。
“既如此……”
葛长老语气稍缓,取出一枚温润的白色玉符放在桌上?
“若那位丹师再来,你务必转达我云霓宗的诚意。此乃传讯玉符,有消息,立刻注入一丝灵力即可通知老夫。只要他肯加入云霓宗,条件,任他开!”
“婉清谨记,定当竭力转达!”
林婉清恭敬应下,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送走葛长老一行,林婉清几乎虚脱般靠在门框上,内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云霓宗绝不会轻易放弃,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
与此同时,张府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张枭面色铁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蕴气丹的出现,彻底将张记丹铺逼上了绝路。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个能炼制灵液和蕴气丹的“黑衣人”,极有可能就是杀掉他派去赵家探查的好手、并在暗市中与他儿子冲突之人!
“查!给我动用所有暗线,盯死林氏丹坊!还有那个破落户赵莽的家!”
张枭对心腹管家低吼,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找到那个黑衣人!
若能招揽,许以重利!若不能……就让他永远消失!还有,想办法弄到蕴气丹的丹方!”
“是,老爷!”
是夜,月黑风高。
凌霄再次化身黑衣人,如同暗夜中的蝙蝠,悄然离开赵家,前往林氏丹坊收取新一批药材和巨额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