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看到钱亭江的神色,最终缓缓开口说道:
“亭江啊,生命是平等的,我们应该对每一个人的生命抱有尊重。”
“接下来战斗依旧会进行,而且只会越发激烈。”
“如果你找不到杀敌的理由,那就不要再上战场了,我们的战斗从来都不是为了杀死敌人。”
“好了,下去休息吧……”钱亭江听到秦牧歌的话,缓缓起身,离开。
秦牧歌看着离开的钱亭江,深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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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能走出来,如果不是我要马上离开了,也许你能换一种方式,见识战争的残酷。”
“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走出郡府的钱亭江,就看到了街道上抬着担架,不停运送伤员的士兵。
看着一个个身受重伤的士兵,钱亭江不自觉地跟在一个担架身旁,朝着救治所跑去。
还未到救治所,钱亭江就听到了里面响起来的痛苦的喊叫声。
“啊,好疼,疼死我了!”
“救救我,我的腿,我的腿。”
听到此起彼伏的喊叫声,钱亭江只感觉自己脚步一滞。
然后是加快步伐朝着里面跑去。
刚到大门处,里面就传出来了一个粗犷声音的叫喊声。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叫的这么大声,能有什么事,他娘的真要没命了,老子看你们还能不能叫出来。”
“郎中,你们就看,谁叫的最欢,就给谁最后救。”
汉子说完,立马把手中的布条系了一个死扣。
顿时立马被他包扎的大汉惨叫出声。
“啊!老胡子,你个狗东西,给老子混蛋!”
老胡子随后把拿起布条和酒精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钱亭江随后就看到,老胡子把酒坛里面的酒摇出来一勺,在伤员惊恐地目光中,倒在了上面。
随后不顾伤员的叫喊声,拿着布条就开始包扎。
钱亭江见此一幕,顿时冷汗直冒。
“让让,让让,别挡路。”
钱亭江被人推开,随后老胡子就看到了傻愣愣的钱亭江。
“哎呦。这不是钱状元吗?”
“兄弟们,这可是真真正正地状元,你们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多拜拜说不定以后自己儿子孙子也能沾点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