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之争,何去何从
面对三方压力,夏国朝堂上争论不休。
以张龙、刘莽为首的激进派主张:“秦人狡诈,其心必异。当趁其陇西未平,先发制人,西渡黄河,夺取河东乃至关中膏腴之地!晋人内斗,不足为惧;慕容德与柔然,不过是疥癣之疾!”
以马汉、李胤为首的稳健派则坚持:“我国新立,河北初附,当务之急是巩固内政,积蓄国力。秦强而夏弱,主动西进,胜算不大,反可能两败俱伤,让晋人与慕容德得利。不若暂应秦人之请,明确边界,争取时间。同时以重兵威慑北燕,破坏其与柔然联盟。”
赵虎则从军事角度提出:“西线黄河防线尚未万全,水师不足以控制河道。东线慕容德困兽犹斗,若与柔然勾连,辽东、辽西将永无宁日。臣以为,当先北后西,以雷霆之势解决北燕,绝后患,稳后方,再图西进。”
众人各执一词,目光最终汇聚于熊启。
熊启定策,裂土为盟
熊启沉默良久,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黄河与太行山的交界处。
“秦强我弱,是现实。苻坚王猛欲划河而治,是阳谋,也是目前对我最有利的选择。”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接受它。”
殿内一阵骚动,张龙等人面露不解。
“但不是无条件接受。”熊启眼中锐光一闪,“第一,边界可定,但须以实际控制线为准,河东蒲坂津及周边三县,必须在我手中,作为黄河渡口保障。第二,互市可开,但‘学士工匠交流’仅限于农具、纺织等民用之技,火器、炼铁等核心技艺,严禁外泄,违者以叛国论处!第三,秦助粮草剿慕容德之事,可应允,但要现粮,且需交付于我指定仓库。”
“大王,这是示弱啊!”张龙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