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蕾看完,只觉得哭笑不得,继续据理力争,字字铿锵:“我早就跟他坦白过,我名下有房产,人家从头到尾都知情,一点疑心都没有。”
“外人看着我条件好,可我平时过日子多精打细算,买东西货比三家,下馆子都要等半价团购,哪里看得出来优越?压根不存在倒贴的说法!”
她最坚持的底线,始终是自己的健康,语气愈发坚定:“我只是清楚自己的命值钱!新房刚装修完甲醛太重,长期住着容易生病伤身,我犯不着为了所谓的体面,拿自己的身体冒险。所以我才打算先自住两三年,等房子彻底晾透、安全无害,再考虑入住。”
“这样哪里掉价?恰恰相反,懂得爱惜自己、看重自身,才是最矜贵的姿态!反过来,放着自己安稳的住处不住,巴巴凑去住别人刚装修的房子,为了所谓的脸面将就伤身,那才是真的廉价。”
这一刻,两人三观的沟壑彻底显露无遗。
姑侄二人,全无半分恶意,都是真心为彼此考量,可新旧观念截然不同,思考维度天差地别,终究不在同一个频道、同一条起跑线。
凌清岚依旧不肯松口,还在固执纠正:“房子大事,岂能和日常花销混为一谈,根本不是一回事。”
凌蕾半点不退让,语气利落又倔强,带着年轻人独有的通透与锋芒:“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我从来没说要把两套房子都加上他的名字,婚前财产分得清清楚楚!我这份矜贵和底气,从来不是靠依附别人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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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但凡有得住,早就迫不及待搬进新房了,哪里会等两三年?可我偏要等,至少通风晾味两三年,确认无害再入住。旁人图将就,我图安稳健康,本来就不一样。”
她话语带着几分执拗的倔强,看似絮絮叨叨,却字字都是自己的人生准则,半点不落下风。
凌清岚深知侄女性子犟得很,一旦认定的道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争辩再多也是徒劳。长辈的姿态渐渐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的迁就,只想给她找个稳妥体面的说辞:“行,那你就按自己的想法来。你就跟小王说,新房需要长期通风晾味,你们先暂住家里,空置的房子顺势出租就好,这样说辞周全,双方都有台阶下。”
凌蕾看着姑姑的退让,只觉得满心无奈,甚至有些无力:“我本来就是这么说的啊!我从来没胡言乱语,也没说过要一直赖在自己家、以后一直不挪窝,更没贪图过他的房子半分。从头到尾,说辞和你教我的一模一样,怎么就成我掉价了?”
凌清岚依旧守着老一辈的顾虑,细细抠着细节隐患:“我是怕你们常年住在你家,时间久了,万一他老家来人、亲友暂住,要住进你们空置的新房,到时候里外不是人,徒添麻烦。”
“救命!”凌蕾忍不住轻轻吐槽,心底满是无语,“我从来没说过常年定居!我说的清清楚楚,只是暂住两三年,等新房彻底安全就搬回去。这两三年把房子租出去,本来就是不赚白不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