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客气了。白林轩笑得更开心了,我姐这人吧,脾气急,嘴也厉害,但心是好的,以后王哥多担待。
嘿,你这丫头,凌蕾伸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到底谁是你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这不是帮你考察考察嘛。白林轩躲了一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不过王哥看着就靠谱,比你之前那些……
话没说完,被凌蕾一个眼刀截了回去。
小朱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端着茶杯打圆场:来来来,以茶代酒,祝轩姐早日康复,祝凌蕾和王哥……嗯,早日修成正果。
白林轩立刻接话,举起茶杯,祝我姐和王哥早点领证,到时候我可就是堂堂正正的小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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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是堂堂正正的合法姐夫了。凌蕾说完自己先笑了,合法姐夫,这词儿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不怪不怪,小朱摆手,准确,精准,非常精准。
几个人笑作一团,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凌蕾笑着笑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想起这几年,分分合合,遇到的人不少,受过的委屈也不少。人家说久病成医,她这是久分成专家——不是说她多会玩多海王,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每一段都认真投入过、也认真痛过,她才越来越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越来越能在一开始就冷静地分析、比对,判断这个人到底适不适合。
王恪言不是最浪漫的那个,也不是最有钱的那个,但他是最稳的那个。话不多,却事事有回应;不张扬,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递上一只手。就像在机场赶飞机的时候,他不说都怪你,也不说,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她旁边,让她知道——天塌下来,还有个人一起扛。
至于家里那边,她爸妈一开始确实不太满意,觉得王恪言家境普通,工作也不是什么铁饭碗。但这大半年下来,看着凌蕾是真的开心,看着王恪言是真的靠谱,二老嘴上不说,态度上却已经松了口。上次打电话,她妈还拐弯抹角地问了句小王最近忙不忙,凌蕾当时就明白了——这是默许了。而王恪言那边,他爸妈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