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看似平淡无波的眼眸,却全然无视身前杀意沸腾的剑一,径直越过虚空,落在了最前方贵宾雅座的东方剑身上。
他脸上没有半分临战的惊惧,没有丝毫生死在即的惶恐,只有一片沉静的漠然,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死寂,清晰响彻整座斗武场:“这位神剑宗的道友,我根基孱弱,需要服用丹药补足气力,方可正式交手。想来堂堂神剑宗,威震神域的大宗门,应当不会计较这点小节吧?”
此话一出,全场微怔。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硬着头皮死战,万万没想到,这名自知修为悬殊的炼虚中期修士,竟然还敢当众服用丹药、铺垫战局。
贵宾雅座之上,锦衣端坐的东方剑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淡笑,眼底的轻蔑愈发浓郁。
他眸光淡淡扫过擂台,将李凡那副孱弱体虚的模样尽收眼底,只当对方是自知不敌,想要借助禁药透支灵力,妄图苟延残喘片刻。
“无妨。”东方剑语气慵懒,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字字冰冷传开,“炼虚中期,想要依靠禁药透支肉身、压榨灵力,搏一线生机,倒是人之常情,我神剑宗还不至于小气到阻拦。”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是赤裸裸的讽刺。
他早已在心底给李凡定了性:自不量力,哪怕服用禁药、透支全部本源,也绝无半分翻盘可能,不过是让自己的败亡之路,多一段可笑的铺垫罢了。
擂台之下,无数修士纷纷点头附和,眼底皆是戏谑鄙夷。
“果然是撑不住了!知道常态打不过,只能靠禁药透支,徒增笑柄罢了!”
“就算透支灵力又如何?炼虚中期的根基摆在那里,上限已定,难不成还能逆天翻盘?纯属痴心妄想!”
“我看他就是想多撑几招,少死得太难看,可惜遇上的是剑一,连半步合道巅峰都能斩杀,区区禁药透支,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