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口口声声说二人早已殒命、未曾入局,那本座倒想问问,幻境中这两个身着你宫制式长袍、带着你宫暗纹、容貌身形一模一样的柳渊、陈东,又是何人?!”
“死无对证,便可以肆意搪塞、蒙混过关?一句误会、一场嫁祸,便想抹平挑衅我缥缈宗、截胡我宗必杀逃犯的滔天罪过?”
步步追问,字字诛心,压得璇玑宫众人哑口无言、百口莫辩。
真相摆在眼前,画面清晰无伪、重宝推演为证,任凭他们如何辩解、如何诉说人已殒命,在外人看来,都只是拙劣的借口、心虚的掩饰。
赵玄眉头紧锁,心底满是无尽憋屈与荒诞。他活了上万年,历经神域无数风波,从未遇过如此诡异无解的死局。明明是无妄之灾、凭空嫁祸,却因果确凿、铁证如山,任凭万般辩解,皆是徒劳。
十位太上长老面色愈发沉冷,眼底满是无力与震怒,憋屈得无以复加。一众合道长老更是人人垂首、面色惨白,再无半分辩驳底气。
整个山门之上,璇玑宫全员被死死钉在“蓄意截胡、挑衅大宗”的罪名之上,无从脱身。
就在这全场死寂、辩驳无力、局势彻底僵持的关键时刻,后方远处的观望人群之中,一道略显突兀、带着几分市侩通透的嗤笑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全场沉寂。
“嘿嘿,这世间哪有这么多巧合误会!依我看,分明是杀人灭口罢了!三长老不可不防!”
声音清亮直白,带着底层修士看透利弊的笃定,不大不小,恰好能清晰传入高空所有大能耳中。
出声之人,正是紧随欧阳风云队伍、一路投机观望的薛振天。
他此刻早已被心底的功利执念彻底裹挟,满脑子都是建功立业、博取上位者赏识的念头。眼见两宗对峙僵持不下、气氛紧绷到极致,他敏锐察觉到这是绝佳的表现机会。
只要一语戳破“真相”、迎合缥缈宗的怒火,便能在三长老面前留下深刻印象,胜过百日苦修、万般奔走。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发声,若是能入大能之眼,便是一步登天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