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凡二人停下脚步,柳无极才沉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来历?为何会与知雪同路?莫不是见她孤身一人,便心存歹念,打算图谋不轨?”
他这话说的斩钉截铁,自带一股金丹后期修士的威压,仿佛已经认定了李凡二人心怀不轨。
虎子见状当即就要开口,却被李凡抬手轻轻按住肩膀。
李凡神色淡然,朝着柳无极拱了拱手,嘴角噙着一抹不变的浅笑:“不过是途中偶遇沈道友,见她孤身一人,便顺手让她搭了段飞舟罢了。倒是阁下,不知如何称呼?”
柳无极下巴抬得更高,眼底满是傲然:“寒渊剑宗柳无极!” 他目光扫过李凡二人,像淬了冰似的,“瞧你们贼眉鼠眼的模样,一个金丹初期,气息还这般虚浮,活脱脱病秧子相;另一个看着就是粗鄙凡人,想来是被我看穿了吧?”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带着金丹后期的威压直逼二人:“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打的什么歪主意?莫要以为能蒙骗得过我!否则,休怪我柳无极剑下无情!”
沈知雪又急又气,跺了跺脚,脸颊涨得微红:“柳无极!我坐谁的飞舟,跟你有什么相干?李道友他们好心搭我一程,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知雪,你不懂。” 柳无极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肯定,“你涉世未深,哪里知道人心险恶?现在有师兄在,定然护你周全,替你做主!”
他眼神再次锁定李凡二人,满是笃定的敌意:“这两人一看就没安好心,指不定就是想借着搭船的由头,窥探你的美色,或是贪图冰晶宫的宝物,对你图谋不轨!如今,阴谋被我识破,就想要逃跑?”
“逃跑?”李凡闻言,眉梢微挑,嘴角的浅笑里多了几分玩味,“柳道友怕是误会了。我二人本就打算入城办事,何来逃跑之说?倒是道友,仅凭臆测便给人扣上图谋不轨的帽子,这般行事,便是寒渊剑宗的门风?”
这话轻飘飘的,却带着几分针锋相对。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闻言,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