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人同样没有露出败象，其中一人甚至始终留在后方，只在妖魔试图越过同门时，才补上一击。

沈凝霜收回目光。

“他们先到了，我们换一处。”

玄元血芝固然珍贵，她却不准备为了这几株灵药，与赤霄宗在妖魔面前争起来。真打起来，便是最后得手，消耗与伤势也未必值得。

萧岳有些可惜地看了眼断墙，终究没有反对。

霍庭川扫过山坳两侧，低声道：“这里进出都不方便，若是在里面与赤霄宗起了冲突，还得提防妖魔，没必要冒这个险。”

顾长锋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与众人一同向来路退去。

他们此行已有收获，后面也还有地方可找，没必要非盯着眼前这几株灵药。

五人正要退开，段凌霄的声音已经从下面传来。

“沈凝霜，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他一刀挡开妖魔的利爪，侧身望向坡上。

“不如一起出手，解决这几头妖魔，下面的玄元血芝，我们两宗平分。”

沈凝霜停下脚步。

“你们既然先到，这里的灵药便由你们取，我们另找地方。”

“里面那株年份不低，错过了，未必还能遇见。”

段凌霄又斩出一刀，逼得妖魔连退几步。

“多几个人出手，大家也能省些力气。”

苏羽眼中掠过一丝疑色。

赤霄宗明显还有余力，段凌霄也没有被最强的妖魔缠住。若真想尽快取药，另外几人加紧攻势便是，何必两次出言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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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传音道：“他们似乎不太想让我们走。”

沈凝霜同样有了这个感觉。

她没有再解释，只道了一声不必，随即带着四人离开坡顶。

段凌霄没有追上来。

身后的碰撞声仍在继续，偶尔夹杂妖魔的怒吼。走出一段以后，萧岳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到底想做什么？平白分我们一半灵药，可不像他的性子。”

“没有平白的好处。”

顾长锋转头看向身后。

“真下去了，要应付的便不只是妖魔。这里到处都是石墙和裂沟，交手时稍有分散，彼此照应便不方便。”

苏羽没有接话。

单是段凌霄几人，还不至于让他忌惮。但另外一宗的人一直没有出现，眼下又不在宗门比试台上，多留些心思没有坏处。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霍庭川忽然抬起手。

“等等。”

几人随即停下。

他蹲在一片湿土旁，拨开倒伏的草叶，露出下面两个尚未被风吹干的脚印。再往前，灌木中还有一处刚被压断的枝条。

脚印向西，正好横过他们准备走的道路。

萧岳看了看。

“有人从这里过去？”

“刚过去不久。”

霍庭川起身，指向旁边一道狭窄石缝。

“这条路通向后面的山坡。若是去采药，不该往那边走，那边已经是我们刚才绕过来的地方。”

顾长锋顺着看去，脸色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