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雨压低嗓音:“为了遮掩我们的关系?”
齐菲又向四周环视一眼:“错,这句话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说给你,你别以为你和沈莉丽那点事能逃过老娘的眼睛,我让你追她,意在表达不干涉你婚姻的态度,你不要以为我霸着你不放。”
我靠,就您的思维跨度谁能跟得上?陆小雨眨巴眨巴眼:“姐,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齐菲嘴角一勾:“男人啊,真他娘的能为自己找借口,还‘最好找个爱我甚于我爱的’,故意敲打老娘是吧?”
陆小雨嘿嘿一笑:“姐冰雪聪明,我可不敢耍心眼。”
齐菲嗤笑一声:“愿意耍就耍呗,姐还是那句话,你们不合适,沈莉丽不是你驾驭得了的。”
“我从来没想驾驭谁,包括你,她和你一样属于女强人。”
“驾驭我?你想得美,死了这条心吧。现在看来,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我坚持不婚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陆小雨咂咂嘴,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齐菲摆摆手:“回去吧,把沈莉丽安排好,但你不要住在云峰宾馆。”
“为什么,我也喝多啦。”
齐菲眼一眯:“我看你喝得不是一般的多,你不会以为我故意破坏你和沈莉丽的好事吧?”
“你想哪去啦,我们现在就是好朋友。”
“我怕你色迷心窍,不知那里耳目众多呀,今晚的事情等不到明天就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齐菲白了一眼陆小雨,扭动柳腰走进楼道电梯间。
让齐菲说对了,陆小雨到云峰宾馆的次数极其有限,确实不知宾馆内幕。略一思忖,他很快明白齐菲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谁。
果然,在陆小雨重回云峰宾馆前,陈宏森就得知消息,他第一时间向李宏伟做了汇报。
李宏伟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齐菲今晚的活动,已事先在电话里和他请示,未经过县委办,所以陈宏森并不知情。
这两天,李宏伟忙得焦头烂额,不知谁把刘松仁的案子捅到省纪委,原本市里已定性结案又被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