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几个意思?”肖梅斜睨了他一眼。
“这阵子我感觉乡里有人对我敬而远之,有人嗤之以鼻,有人躲在暗处看笑话,只是不知有没有落井下石的。原来有些走得近的,现在也疏远了,恐怕被我连累。”
“你很有自知之明嘛,人情势利古犹今,很正常的。”肖梅咯咯一笑,心中暗忖:比这个更扎心的还有人走茶凉呢,当初你在某人鞍前马后卖了多大力气,最后还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人家一步跃升为县委常委、组织部长,从正科破格升为正处,把所有人惊得目瞪口呆,把你小子孤零零留在乡里受罪。
陆小雨瞟了一眼肖梅,嘻嘻一笑:“我这人生来愚钝,看来以后也不能连累肖姐。”
“切,你跟我还有心理负担啊,我可不怕他们。到了我这个年纪,没有再往上爬的心思,过一年半载的调到县里某个大局做个副职足矣。”肖梅翻翻眼球,“刚才我听出你的意思,不想让姐蹚拆迁那趟浑水。”
陆小雨心中暗笑,刚才不过是试探,乡里谁不知道你肖梅是常务副县长张大伟的小姨子。
二人说笑间,不知不觉来到大柳村小学校门前。刚一下车,肖梅的手机响了,党政办通知她和书记、乡长去上马村。她朝陆小雨眨眨眼,给乡长赵海龙拨去电话,告诉镇长大人大柳村小学的校舍出了问题,已经危及孩子人身安全。
陆小雨一挑大指,把学生安全说得严重一些没问题,只有这样才能引起重视。
教办主任程万里比他们早到十来分钟,协同校长柳嫣然把两位副乡长迎进门后,先请他们到校长室坐坐喝茶。
陆小雨和肖梅交换一下眼神,让校长引领他们直接去看危房,因为这个时间学生正在操场上课间操,方便检查。
大柳村小学的教室都属于砖混结构,房龄都在二十年以上。陆小雨进来后发现几块石膏板顶棚已经浸湿。下雨还是三天前的事儿,雨量也不是很大。
“柳校长,把男教职工都叫过来,把顶棚拆掉。”陆小雨看向校长柳嫣然,感觉这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透着一股子妖艳,与教师身份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