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从赤间关北上的海军陆战队协同作战,东西对进,如同两柄铁钳,狠狠砸向日本西部已然崩溃的防线。
小主,
日本临时拼凑起来的各地藩兵,其战术还停留在战国时代的集团冲锋和弓箭互射。
当他们高喊着口号,挥舞着太刀,向明军阵地发起冲锋时,等待他们的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步枪齐射和雨点般落下的迫击炮弹。
成排的武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鲜血染红了冬日的土地。
明军士兵则依托着先进的武器和严整的队形,冷静地装填、射击、推进,如同在进行一场高效的收割作业。
恐慌,如同失控的野火,在日本西部迅猛蔓延。京都的宫廷彻底乱了套。
之前的乐观和侥幸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明寇……明寇都是魔鬼!他们的船是铁打的!他们的炮能打几十里!”
“我们被骗了!欧罗巴的援军在哪里?奥斯曼的军队在哪里?”
“快逃吧!明军见人就杀,见城就毁!长门、周防已经完了!”
足利将军声嘶力竭地下令各地大名火速率军勤王,但命令如同石沉大海。
西部的大名自身难保,或战死,或逃亡;
东部的大名则被明军展现出的恐怖武力所震慑,纷纷选择拥兵自保,甚至暗中派遣使者,试图与明军接触,以求苟全。
半个月后,大明东征舰队的前锋,已然逼近了摄津国的海岸,兵锋直指京都的最后屏障——大阪湾。
在这里,日本方面倾尽最后国力,集结了三百余艘大小战船,包括他们所能建造和搜罗的所有安宅船、关船,以及大量装载易燃物、由死士驾驶的自杀性“火船”,试图在淀川河口外进行最后的决战,阻挡明军进入大阪湾。
当这支看似庞大的“舰队”鼓起风帆,摇动船桨,嚎叫着冲向远方的明军战舰时,结局在开始前就已经注定。
“定远号”司令塔内,戚远威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螳臂当车。命令各舰,自由射击,送他们去海底见他们的龙王。”
下一刻,更加密集和精准的炮火,如同钢铁风暴,席卷了这片狭窄的海域。巨大的穿甲弹轻易地撕开日本木制战船单薄的船壳,引发内部殉爆;高爆弹则在船团中炸开,破片横扫甲板上的水手和武士;速射炮如同疾风骤雨,将那些试图靠近的火船连同上面的死士一同打成筛子,燃起熊熊大火。
海面上,爆炸声、木板碎裂声、垂死者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日本战船一艘接一艘地断裂、倾覆、燃烧、沉没,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两个时辰后,曾经喧嚣的海面渐渐平息,只剩下漂浮的残骸、油污和无数挣扎求生的落水者(明军并未进行救援)。日本最后的海上力量,就此灰飞烟灭。
肃清了海上的障碍,庞大的大明东征舰队,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缓缓驶入了平静的大阪湾。
那无数黑洞洞的炮口,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遥遥指向了那座已然失去最后屏障、陷入彻底恐慌和绝望的城市——京都。
京都的街道上,谣言四起,哭喊声不绝。
皇宫内,后柏原天皇面无人色,足利将军瘫坐于地,目光呆滞。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所谓的天险,所谓的勇武,所谓的国际牵制,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是何等的可笑与不堪一击。
他们招惹的,是一个决心将他们从历史上彻底抹去的巨人。
大明军队,用一场场摧枯拉朽、毫不留情的毁灭性打击,向世界宣告着帝国不容挑衅的威严,也用日本列岛的哀鸣与烈焰,重新点燃了自身无敌的信念。
东瀛的雷霆,已然降临,而这场风暴,还远未到停息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