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啥,”她摆摆手,“那天进你房,看你衣服堆得跟小山似的,手就痒了,顺手收拾了下。以后你的个人卫生,我包了,怎么样?”
“那多不好意思,”我赶紧说,“你家离这儿远,太麻烦了。”
“不麻烦,”她凑近了点,眼睛眨了眨,“你要是嫌我住得远,跑着辛苦,那我搬过来跟你住一起呗。”
“啊?”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别开玩笑,未婚同居,像什么话。”
“这有啥,”她满不在乎,“我好几个姐妹都这样,俩人看对眼了就住一块儿,自在。”
说着,她往后一倒,躺在了我旁边,还拉了我一把。我没防备,被她拽得失去平衡,脸刚好撞在她胸口。软乎乎的,带着点淡淡的香皂味,比我那硬邦邦的枕头舒服多了。
想撑起身,胸口却传来一阵闷痛,那该死的病魔还在作祟。她顺势把一只手插进我头发里,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我的背,力道大得让我动弹不得。我索性就那么趴着,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脑子有点发懵。
“我那几个姐妹都说,”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得意,“说我捡到宝了,这么好的青年,让我抓紧点,别撒手。”
“我这身体……”我闷声说,“还在病着,气胸,你知道的。”
“不管什么病,我都不在乎,”她抱得更紧了,“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起我的脸,吻了上来。嘴唇软软的,带着点苹果的清甜。我虽然还在恢复期,可架不住她这火一样的热情,浑身的血好像都往头上涌。她的手开始解我的扣子,我的理智像根快绷断的弦,也跟着胡乱地去扯她的衣服裙子……
可就在最后关头,我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停住了。院长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来:“恢复期绝对不能过夫妻生活,容易复发,严重了有危险。”
那根弦“啪”地断了,浑身的力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像只被戳破的气球。
我撑起身子,喘着气说:“医生说了,我这病,现在不能同房。”
王美娟愣住了,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突然就红了眼眶,豆大的眼泪砸在被子上:“你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