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陪着萍萍跑了几个市场,挑好货发回松江后,便回房间歇了脚。次日将行李搬上车,把房卡交还给总台,又带着萍萍往十三行去。十三行的货品质量参差不齐,萍萍看了一圈,没挑中合心意的,午后便一同返回虎门。
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停稳后,我拎着行李往家走。萍萍一进门,便把连日来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滚筒转动的声音里,藏着生活的暖意。我则去了菜市场,拎着新鲜的菜蔬回来,系上围裙准备晚饭。萍萍晾衣服时,忽然指着窗外的海湾,眼睛亮晶晶的:“哥,那边是大海吗?虎门原来靠海呀。”我笑着回应:“算是大海,咱们这儿是威远岛,不过是个海湾。”“那吃完晚饭,咱们去海边逛逛好不好?”她拉着我的胳膊撒娇,我自然应下:“好啊,就怕你逛累了。就是虎门的海边,算不上多干净,还有点味道。”
小不点下班回来,我们一同吃了晚饭。萍萍看着小不点,眼里满是好奇:“你女儿”我轻轻摇头:“不是,是老家朋友的女儿。”饭后,我们三人沿着威远岛的海边走了一圈,海风带着潮湿的气息,吹在脸上软软的。没什么好看的风景,却聊了很多心事,吹了会儿风,便转身回家。冲完澡上床,萍萍毫无睡意,打开电视机看香港翡翠台。我问她听得懂吗,她说听不懂几句,却偏偏喜欢那软糯的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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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电视看得入神,声音开得不小,我却有些乏了。伸手解开她的浴巾,俯身吻上去,她立刻关掉电视,转身回应我。夜色渐深,二人相拥而眠,满室都是温柔的气息。
次日先去了档口,和阿筠理完账目,便陪着萍萍去逛市场。虎门的秋装正上新,档口老板大多都认识我,我怕被人误会成来抄袭款式,便给晓梅打了个电话,让瑶瑶到路口来陪萍萍逛。瑶瑶来了后,我便让她二人结伴,自己则去了晓梅的店里。
晓梅见了我,有些惊讶:“哥,瑶瑶去找你了,没碰上呀?”我笑着说:“碰上了,让她陪朋友看市场,我来替她。”晓梅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没碰上,吓我一跳。”我打趣她:“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她撇撇嘴:“还不是上次你骂我,现在见了你,心里还犯怵。”我笑她:“这丫头,嘴巴倒是练得甜了。店里生意怎么样?”“还好,新款刚上。”晓梅指着店里,三四位顾客正挑着衣服,柔柔熟练地招呼着,只是冲我点了点头,便继续跟客户介绍,比从前沉稳了不少。
帮着配货、开单、收银,一上午便过去了,接待了七八个小客户,做了两万多的生意。中午时分,瑶瑶和萍萍回来了,二人手里都提着鼓鼓的衣服袋子,一屁股坐在橙子上,累得直喘气。瑶瑶嗔怪道:“哥,你早说是进货,我就拉个小车了,手臂都酸死了。”我伸手拉过她:“来,我帮你揉揉。”她真的凑过来,伸出胳膊。萍萍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惊讶,我问她:“好奇吗?”萍萍抿着嘴笑了:“你们好熟呀,还是女孩子的手。”瑶瑶听了,直接靠在我身上,发着嗲:“哥,我肩膀也酸。”我又帮她揉了揉肩膀。
晓梅见状,跟萍萍解释:“我们十八岁就认识哥了,相处这么多年,自然亲近,都喜欢跟哥撒娇。”萍萍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拉着我的胳膊:“哥,我手臂也酸。”我笑着摆手:“好了好了,别争了,该吃午饭了。谁去买?”四人异口同声:“哥,你去!”面面相觑间,大家都笑了起来。“行,把小桌子准备好,我去买酸菜鱼。”
我去饭店点了酸菜鱼、回锅肉、青椒炒牛柳、芹菜炒香干,满满一桌菜,香气四溢。吃过午饭,瑶瑶让柔柔陪萍萍再去逛市场,这次她们带上了小拉车。午后没什么顾客,我躲到阁楼上午休,阁楼虽有些闷热,却胜在清静,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醒来时,楼下传来萍萍的声音,知道她们看货回来了,便下楼去。萍萍迎上来:“发快递还是货运?”“发货运吧,便宜些,到松江时间差不多,就是得自提。”我看了看包裹。“快递和货运差多少钱?”萍萍追问。“这么大的包,能差好几百。”“那发货运,顶多到松江后叫辆出租车去取。”萍萍立刻拿定主意。我打电话给跑货运的朋帮摊主胖子,让他派工仔来收货,又叮嘱他算便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