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表面上看上去安分守己,不显露觊觎君位,就越不会引起别人警惕。
说难听点,就是他李枕自己心里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李枕在褒姒寝宫中又坐了一阵,看着褒姒哄着孩子渐渐入睡,便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了殿内。
飞霜殿外,月湳湖畔,秋风初起,吹皱一池残荷。
李枕一身宽松的素纱深衣,斜倚在藤编躺椅上,手持钓竿,漫不经心地望着水面。
两名宫人分立两侧,轻摇纨扇,送来阵阵凉风。
“夫君~~~”
一道甜得发腻的嗓音自不远处传来,尾音拖得老长,像是裹了蜜糖又缠了丝。
李枕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
郧妘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腰肢纤细,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
到了近前,她也不等李枕开口,身子一软,便斜斜地坐进了李枕怀中,臀瓣稳稳落在他腿上,还故意蹭了蹭。
一双玉臂如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纱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粉腻的沟壑。
李枕顺势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掌毫不避讳地滑落到她丰腴的美腿上,轻轻摩挲着,笑着问道:
“怎么了?”
郧妘闻言,眼波流转,水汪汪的眸子里瞬间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夫君......妾有件事,在心里藏了许久,一直不敢跟您说。”
“可今日见了姐姐为夫君诞下麟儿,一家人其乐融融,妾......”
“妾便再也忍不住了。”
李枕笑着说道:“有什么话,说就是了,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郧妘轻轻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欲语还休的娇弱模样,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夫君......妾来桐安之前,本是楚国一个贵族的侍妾。”
“这件事,夫君您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