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坐吧。”
“谢君上。”
李誉直起身,走到案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早在李枕那个时代的时候,李枕就搞出了高足坐具。
‘文圣’发明的东西,自然很容易就在天下普及开来。
桐安是李枕的封国,高足椅凳在桐安并不罕见。
李穆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说说吧。”
李誉自然知道李穆想问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想知道——
跟那位远祖接触过后,是什么感觉。
那位远祖,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誉在心中斟酌了片刻用词,才缓缓开口:
“远祖却如宗庙显灵中的那般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
“远祖到了华清宫后,并未多说什么。”
“只交代了两件事。”
“他说,他喜欢清净,设宴便不必了。”
“另外,也不要安排宗族子弟前去拜见。”
“他不喜欢那种喧嚣的场合。”
李穆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目光直直地看向李誉:
“哦?他真的这么说?”
李誉微微点头:“臣知道君上在担心什么。”
“臣斗胆一言,臣观远祖言行,并非那等贪恋权势之人。”
“远祖似乎也有意在避免与宗族子弟的接触。”
“从城外至华清宫,一路上远祖甚至连面都没有露。”
“除了臣送他入华清宫时见了他一面之外,李辰和李章,都没能见他一面。”
李穆微微挑眉:“李辰和李章也没见到?”
“没有。”
李誉摇头:
“城外接到远祖之后,远祖在马车中并未露面。”
“是臣一路护送远祖至华清宫。”
“所以从头到尾,也只有臣与远祖说上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