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毕方。”他的声音沉稳,“如你所见,确实如此,侥幸在之前的战斗中有所领悟,踏出了这一步,这次还是我更快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自然却又带着明确防备意味地,将手中那古朴的炼妖壶稳稳地收进了自己的衣袍内兜,这个动作无疑是一个清晰的信号。
他继续道,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你来这里,想必也是为了这件圣器吧?不过,不好意思,它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
话语直接点明了毕方的来意,也宣告了炼妖壶的归属。
“呵......”毕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听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情绪,“那可真是遗憾啊。”
他身形一动,轻盈如羽地从树枝上飘落,周身的青色神炎在触及地面厚厚的腐叶之前便已悄然熄灭,显示出对力量精妙的掌控。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停留在数步之外,这个距离既表达了非敌意,也保持了必要的警惕。
他目光复杂地打量着气质大变的麒麟,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家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闷声不响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抬手指了指天空,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能量激荡后的细微涟漪,“刚才那股陌生的化形境气息冲天而起,搅得风云变色。”
“我还以为是哪个沉寂多年的老怪物提着炼妖壶现世,准备在这片山林里大开杀戒了呢。”
“没想到,居然是你这家伙不声不响地走到了我们前面。” 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或许还有一丝因为阵营不同而产生的微妙竞争感。
麒麟目光扫过毕方,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探询:“陨星原那边动静不小,你从那边来,应龙情况如何?”
毕方指尖青炎跳跃,避实就轻:“应龙实力通天,自然无碍。”
“倒是你们这边,闹出的动静可不比主战场小啊。”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昏迷的腾蛇,“连鲲都栽了,看来你们这趟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