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为他鎏金的羽翼镀上一层暖光,却在毕方急切的声音中停驻了脚步。
“等等!我可以再提一个要求吗?”毕方快步上前,双手紧张地搓动着,眉宇间那抹精光将他心底的算计暴露无遗。
凤凰回身,羽睫微垂:“怎么?你这是对自己特训的成果不满意?”
清冷的声线里带着看穿一切的了然。毕方自己分明刚训好了青龙四人,竟然还不知足。
“不多,就再多要一个人。”毕方挺直腰板,义正辞严地竖起一根手指。
毕方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精:“青龙他们终究太年轻。热血易沸,也易冷。真正的棋眼,从来不在明处。”
他唇角勾起成竹在胸的弧度,整个计划如一张精密蛛网,在他心中早已织就。
凤凰静立如雪中古松,半晌才逸出一声轻叹,睫毛微垂:“说吧,该不会是……那个狙如吧?”话音里带着看穿一切的疲惫。
“哈!”毕方抚掌而笑,眼底闪着被识破的痛快,“你还真是能掐会算啊。”
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蛊惑的意味:“所以……可以吗?”目光如钩,牢牢锁住凤凰的双眼。
对上那灼灼的期待,凤凰终是别开脸,摆了摆手:“带上吧。省得你计划落了空,又来怪我不帮你。”语气里是无可奈何的纵容。
“放心,”毕方抚平衣褶,神色笃定如磐石,“既然有了狙如这把钥匙,就一定撬开麒麟的嘴,那件事的真相也一定就能知道。”
他说着,低头在裤兜里细细摸索,仿佛要从那狭小空间里再变出一颗香喷喷的瓜子来。
凤凰望向窗外流云,声音飘忽:“希望如此。”她转身,衣袂拂过冰冷地面,“圣器能抢到自是上策,若不能……”
她顿了顿,“也绝不能再落入应龙之手。”
“这我自然有数。”毕方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朱雀那边可有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