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那道声音在风雪里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应龙,凤凰,麒麟,还有你。我一个都不信。”
老者那道弯着腰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马上动。
那双浑浊的眼睛还是落在神秘人脸上,那道目光的落点也还是保持着它之前的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凤凰和麒麟也算正面人物,他们做的事至少都摆在明面上。你连他们也不信?”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短暂地停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比刚才更直接:“正面人物?”
他停了一下:“正面人物最不可信。”
“他们做的事摆在明面上,但他们背后的动机从来不摆在明面上。麒麟在想什么,凤凰在想什么,应龙又在谋划什么,你又在找什么,我都不完全清楚。所以我谁都不信。”
他转过身,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风雪里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那道目光从老者身上移开,落在稍远处那道玄色的身影上。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我只信像烛龙这样有强烈执念的人。他的目的很明确,他想要的东西也很明确。”
“他不会在背后做多余的事。他的执念就是他的底线,他的执念也是他的方向。”
他停了一下:“像他这样的人,我才能确定他的下一步会往哪里走。”
烛龙那道站在稍后位置的玄色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马上动,那道玄色的衣袍在风雪里轻轻飘着,边上的雪粒被风接连吹散。
老者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任何动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所以你只信有执念的人。那你为什么带着那个青龙?”
他停了一下:“他没有执念。他只是被你推着走。”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马上动。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