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炼妖壶上移开，落在穷奇脸上，那道目光的停留时间比之前更长了一些，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刚才听到的内容是否准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诸怀？”

他的声音在实验区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声音也依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清晰度，“他之前不是一直对我很有意见吗？”

穷奇那道魁梧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目光从操作台上的炼妖壶移开，落在应龙脸上。

他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比之前更直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提供样本。”

他的声音在实验区中回荡时带着一层正在被墙壁压平的质感，“样本是今天早上送过来的，附了一张便条，说是愿意配合实验。我没有追问，怕问多了他反悔。”

应龙没有继续追问。他的目光从穷奇脸上移开，重新落在操作台上那件暗红色的壶状器物上。

那道光芒依然在壶身表面缓慢流动，像是一道正在被反复拉直的轨迹，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比之前更加清晰。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不管他为什么愿意，样本到了就行。”他顿了顿，“实验下一步需要多长时间？”

穷奇那道魁梧的身影在他说话时已经重新将注意力落回操作台上的炼妖壶上。

他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比之前多了一层正在被压制的笃定：“三天。三天之内，第一批应该能完成。”

他的声音在实验区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声音也依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清晰度，“准备好接收。接下来，会很快。”

穷奇那道魁梧的身影在操作台前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道目光从炼妖壶上移开，落在应龙脸上。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比之前多了一层正在被压制的迟疑：“老大，我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