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依然苍白得如同死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道微弱的杂音。
那道远距离操控麒麟意识造成的消耗依然在他体内缓慢地恢复着,他的右手搭在膝盖上,五指微微蜷曲,指节依然泛白。
巴蛇坐在他对面的水泥地面上,那道矮胖的身影在应急灯的光芒中投下一道模糊的阴影。
他的手中握着一部老旧的黑色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他的手指依然搭在按键上,像是在通过那道动作来确认接下来的内容是否值得被完整说出。
他开口,声音在暗室中回荡时带着一层正在被墙壁压平的质感:“应龙要炼妖壶,肯定不是用来炼药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度很高,“炼妖壶在他手里,以他的资源和技术,批量制造活性样本只是第一步。他下一步是量产能够作战的个体。”
蛊雕那道靠在墙壁上的身体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灰白色的长发依然散落在他的肩侧和地面上。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那道声音在暗室中回荡时带着一层正在被墙壁压平的质感:“他已经猜到了。”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他说完那句话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麒麟的状态不正常,他肯定已经看出来了。”
“他提出那个交换条件的时候就知道我们不会拒绝。如果不答应,他立马就会把麒麟的状态揭出去。到时候凤凰那边,还有神秘人,都会知道麒麟已经被控制了。”
巴蛇那道矮胖的身影在他说完那句话后没有立刻移动,那道身影依然坐在水泥地面上,那道目光也依然落在蛊雕的方向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我们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