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间那颗石头依然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外释放着那道温润的光芒。

那道光芒正在覆盖他所在的区域，也正在覆盖烛龙那道方向。

他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那道光芒的形态也已经恢复到了它被消耗前的状态，边缘的轮廓也重新变得清晰。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在那道温润光芒的覆盖范围内依然清晰：“你该想想十八年前你做了什么......需要我提醒一下吗......？”

应龙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在他说话时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

他的目光在那颗石头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那道目光的焦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位置。

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在他掌间保持着稳定的亮度。

但他的呼吸确实在那句话后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那道停顿的幅度不大，但他掌间那道光芒的亮度在那道停顿的瞬间确实出现了轻微的波动。他开口：“十八年前吗......？”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了一些，那道声音在那道温润光芒的覆盖范围内显得比之前更干涩。

像是正在通过那道声音来确认那个时间的意义，“你到底是谁......？”

“白泽？还是别的谁......？”

神秘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他掌间那颗石头依然在释放着那道温润的光芒。

那道光芒正在覆盖他所在的区域，也正在覆盖烛龙的方向。

他开口：“你应该还记得那件事，烛龙的执念，也是你间接造成的，为了掩盖自己的目的，杀人灭口......”

“应龙，杀人......解决不了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