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的光芒继续沿着墙壁流动着，那道苍青色的光芒也正在以他自己的节奏继续向前推进着，寻找着那道可以突破防御的路径。

后土开口时，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正在他脚下缓慢地收拢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的流速。

他的目光落在李青元掌间那道依然亮着的苍青色光芒上，在那道光芒消散的间隙中短暂地停留了一下：“这样的表现，让我都有点舍不得杀掉你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层正在被塔壁反复回弹的余音，像是一句正在被确认的话，正在那道光芒的亮度变化中寻求一个让它能够真正落下的支点。

李青元没有回答。那道苍青色的光芒依然在他掌间亮着，没有因为那句话而改变它的形态或流速。

他没有急于向前推进，也没有后退，在他与后土之间保持着一个既可以继续出手，也可以停下来的距离。

后土没有继续向前推进，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脚下保持着之前的流速，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像是在等待李青元下一步的反应，也像是在给那句话留出足够的空间。

他确实觉得有点可惜，一个能够在这样的压制下不断调整、不断成长、不断逼近他防御极限的人，并不多见。

他也知道，这样的人如果放任不管，迟早会成为能够真正威胁到他的存在，但那句话本身也是他的真实想法，至少在那一刻，他确实觉得杀掉这样一个对手有些可惜。

他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只是让那句话在塔壁之间回荡了片刻。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依然在李青元掌间亮着，像是在等着那道光芒下一次以何种方式回应他。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脚下依然保持着稳定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