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之前不知道......”
“但现在我知道了,漠北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不可能不知道。”
凤凰看着他,熔金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麒麟的回答滴水不漏,没有否认自己知道烛龙的目标是东皇钟,也没有承认自己知道更多。
他在走钢丝,每一步都踩在应龙的底线上,却始终没有越界。
应龙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他盯着麒麟,赤瞳中翻涌着审视的光芒,如同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铁砧上:“那你知道他拿到东皇钟之后想做什么吗?”
会客室中安静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只有几次呼吸。
但就在那一瞬间,麒麟眼底那一层极淡的、如同薄雾般的灰白,微微波动了一下。
那不是麒麟自己的情绪,那是蛊雕的烙印在回应应龙的逼问,在替麒麟过滤危险的信息。
“不知道。”麒麟的声音依旧温和,从容不迫,但那个停顿已经把他的破绽暴露给了凤凰。
凤凰的熔金眼眸微微眯起,她看见了那个停顿,看见了麒麟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灰白波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个画面牢牢记在脑海中。
应龙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他的赤瞳依旧盯着麒麟,逼问还在继续。
他将所有的压力都倾泻在麒麟身上,声音不高,但他的赤瞳中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锋芒:“帝江呢?帝江这段时间的动向,你知道多少?”
麒麟的手指定住了,没有叩击,没有移动,只是安静地搭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