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不错。”老者收回手,声音平静,“比我预想的要快。”
鲲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牵动了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老者,那双黯淡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老者去了哪里,也知道老者知道了什么。
他不需要问,因为他能从老者的眼神中读出一切。
“东皇钟......”鲲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呓语,“已经脱离我的控制了......”
老者点头:“我知道。”
“这也在你的计划内吗......?”
“目前还不在,但结果可不一定......”老者诡异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那边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老者转过身去,檐台上的雨滴“嘀嗒嘀嗒”地响着,配合着老者的古怪的声调。
鲲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所以,你另有打算吗?”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细密的雨丝。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莲池中的涟漪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低沉的挽歌。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泛黄的古籍——不是从昆仑山带回来的那本,那本书还沉睡在山顶的秘境中,他只是在开明兽的允许下,翻阅了其中的几页。
仅仅几页,就足够他明白很多事情了。
“不。”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呓语,“我们去华南......”
鲲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老者的背影,看着那道在雨雾中略显佝偻却依旧挺拔的身影,那双黯淡的眼眸中翻涌着疑惑。
华南?
漠北那边正在天翻地覆,因为东皇钟,那边正在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夺。
而他们不去漠北,去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