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她的折扇毁了。那是与她本源相连的器物——扇毁，她伤得最重。需要尽快带回去，否则......”

小主，

他没有说完。

但那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重明站起身，浅金色的眼眸扫过这四道倒下的身影，又望向远处那三道对峙的印记。

老大被困。

凤凰被困。

烛龙遁走。

穷奇朱厌濒死，毕方玄武重伤。

壶中界之战，以这样一种惨烈到极点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只有这满目疮痍的废墟，和这些倒下的人。

“把他们带回去。”重明的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穷奇、朱厌、毕方、玄武——全部带回总部，立刻安排救治。”

“至于老大......”

他顿了顿，看向那三道对峙的印记。

“我们救不了他。”

“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祸斗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夔牛缓缓站起身，走到重明身边。

“九凤那边呢？”

重明沉默了一瞬。

“九凤......”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他能做的，已经做了。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做好自己的事。”

“把他的人带回去。”

“守住总部。”

“等老大回来。”

他转身，不再看那三道印记。

“走。”

三人开始行动。

祸斗小心翼翼地背起穷奇，重明扶起朱厌，夔牛则将毕方和玄武一手一个，稳稳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