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那个被烛龙以昆仑镜维系命脉、藏匿于这处地下密室中的存在。
“烛龙......你说过,不会让他出事的......”
麒麟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麒麟抬眸,望向厂房深处那扇隐蔽的铁门。
那股不安,正从那门后源源不断地涌出。
不对。
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铁门走去。
——
地下密室,比麒麟记忆中更加冰冷。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原本流转着昆仑镜时序之力的微弱光芒——那是维系狰命脉的能量外溢所致。
但此刻,那些光芒黯淡了大半,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麒麟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在那扇密闭的金属门前停下,伸手按在门禁识别区。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门锁开启,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滑开——
然后,他愣住了。
密室内,原本应该悬浮在半空的昆仑镜虚影,此刻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那面维系狰命脉的镜子,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光芒,勉强勾勒出镜身的轮廓。
而狰——
那道蜷缩在棺材中的模糊身影,正在剧烈地颤抖。
他周身被残余的时序之力包裹,但那些力量已经微弱得可怜。
他的身形时隐时现,仿佛随时可能彻底消散。
最可怕的是,他的气息——那原本就濒临消散的气息,此刻如同狂风中最后一丝烛火,疯狂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麒麟的瞳孔猛然收缩!
“狰!”
他一步踏入密室,双手虚按,体内那股温润如玉的“仁兽”之力骤然涌出,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晕,试图稳住狰那濒临消散的命脉。
但他的力量刚一接触狰,便被一股极其狂暴的时序之力弹开!
那不是维系的力量!
那是撕裂的力量!
麒麟踉跄后退,面色骤然苍白。
他明白了。
昆仑镜......被强行动用了。
不是被动地维持狰的命脉,而是被人强行催动,抽取其中蕴含的时序之力——去做了别的事情。
而狰的命脉,就是被抽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