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关于追踪与隐匿的较量,第一回合,老者凭借其诡异莫测的能力和鲲的“牺牲”,暂时领先。
但真正的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
“江南啊......”
老者那模糊不清的轮廓,在水榭弥漫的湿润水汽中微微摇曳,仿佛随时会与这烟雨景致融为一体。
他低沉、混乱、如同无数细语叠加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园林的静谧。
“……这里风景是好,水汽也足,养伤倒是比华南那破烂地方舒服。”
他的目光扫过软榻上气息奄奄的鲲,又转向园林外那朦胧的雨幕。
“但总归不是个长久安全的地。应龙虽然脑子有时候转得慢,但鼻子够灵,爪子也利。”
“他迟早会反应过来,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江南,甚至更远。”
他停顿了一下,混乱的气息微微波动,似乎在权衡与计算。
“更重要的是,华南那边......还有些‘尾巴’没处理干净,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再次去确认一下。”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阴冷的执着,“相柳那蠢货死得太快,化蛇也成了灰,但他们留下的烂摊子,牵扯到的东西......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多。”
“炼妖壶的异变,腾蛇的脱困,甚至可能是昆仑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显然,老者并非仅仅是为了躲避应龙才逃到江南。
华南之局,对他而言,似乎还有未竟之事,或者......有他必须亲自去验证的、关乎更大图谋的线索。
“现在么......”老者那模糊的身形在水榭中缓缓踱步,混乱的气息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韵律收束、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