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气沉,脚步稳如磐石。左臂虽有旧伤,但动作毫无迟滞。
第二式:断锋。
刀落,风起,泥浆飞溅。刀锋划过的轨迹比以往更加精准。
第三式:归心。
收刀入怀,气息归元。他停顿片刻,再次出刀。
一遍又一遍,他在血池边重复着最基本的三式。每一刀都带着新悟的劲力,每一式都在打磨刚刚成型的刀意。
汗水混着血水流下,但他不停。他知道,真正的实力不是一朝突破就能稳固,必须用最笨的办法——练。
郑玉寒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这次……可能真能成。”
杜守拙没有回应。他正练到第七遍,刀势渐入佳境。当第八次挥刀时,左臂旧伤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没有停下,反而借着痛感催动真气,让黑白二气加速流转。
刀锋震颤,空气中出现细微的裂纹。
他睁开眼,目光如炬。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血池边缘有一片布角,半埋在泥里。他走过去捡起,是女子衣物的边角,针脚细密,绣着一朵梅花。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针法,和清漪小时候学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