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撼山站在三步外,喘着气,右臂微微发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两人,眼神多了几分焦躁。
杜守拙喘了口气,额头冷汗混着血水流下。他左手依旧垂着,但右手握刀更稳了。
郑玉寒走到他身边,低声问:“还能撑?”
杜守拙点头。
“那就 finish 他。”
杜守拙看了他一眼:“我说了,别抢我最后一刀。”
郑玉寒没再说话。他站到杜守拙右侧,与他并肩而立,剑锋指向刘撼山。
刘撼山靠在岩石上,喘着粗气,右手铜戒微微抬起。他盯着两人,忽然笑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
杜守拙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刀,刀锋对准刘撼山的喉咙。
风停了。
碎石地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郑玉寒脚步微动,准备突进。
杜守拙却伸手拦住他。
他要自己来。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在碎石上留下血印。刀尖始终指着刘撼山的咽喉。
刘撼山盯着他,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
杜守拙走到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举起刀。
郑玉寒站在他身后五步,剑未收。
刘撼山右手铜戒突然抬起,小孔对准杜守拙咽喉。
杜守拙的刀也动了。
他没有直接劈下,而是刀背先出,横扫其持戒右手。刘撼山本能抬手格挡,铜戒喷出毒针,却被杜守拙低头躲过。
郑玉寒抓住机会,剑光如霜,直刺其颈侧。刘撼山急退,剑尖擦过皮肤,带出一道血线。
杜守拙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刀尖微垂,呼吸沉重。
郑玉寒退回他身边,两人背靠背短暂驻足。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碎石上。
杜守拙低声道:“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