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袋锅开始发热,内部空间之力被激活,形成短暂共鸣。虎符震动,金线断裂一瞬。
刺史身体一僵,狐影发出尖啸。
慕清歌抓住机会,剑体金纹暴涨,金链重新收紧,彻底锁死刺史四肢。
堂内黑气翻腾,狐影怒吼连连,却无法挣脱。
陈无咎看着宇文绝虚影:“你现在做的每一步,我都看得见。你的气运是黑中带红,杀劫临头。”
宇文绝沉默片刻,嘴角扬起:“那你告诉我,当真正的黑暗降临,你还能靠这双眼睛活多久?”
他话音未落,虚影开始消散。
最后一刻,他留下一句话:“刺史府的地窖里,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活人。他们的血,马上就要流干了。”
光影消失。
堂内恢复寂静,只有刺史粗重的呼吸声和地面裂缝中传出的呜咽。
陈无咎站在原地,手中烟袋锅仍在发烫。他低头看虎符,又看向地窖入口。
慕清歌喘息着问:“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而是走向地窖门。门锁锈迹斑斑,但他能听见下面传来微弱的哭声。
他抬起脚,一脚踹开门。
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阶梯向下延伸,黑暗深处,隐约可见铁笼排列,每个笼中都有人蜷缩着,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沟渠流向中央一座石台。台上刻满符文,正一点点亮起。
血祭还未结束。
他转身对慕清歌说:“守住这里,我去救人。”
说完,他提着虎符,一步步走下阶梯。
最底层,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抬起头,满脸血污。她看着陈无咎,嘴唇颤抖:“你……你是来杀我们的吗?”
陈无咎蹲下身,撕下衣角替她包扎伤口。
“我是来救你们的。”他说。
女人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可你救不了所有人。上面那个刺史……他本来也是好人。”
陈无咎没说话,解开她的锁链。
身后,阶梯口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慕清歌站在那里,剑未出鞘,脸色苍白。
“上面的刺史……动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