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脚步声传来。
慕清歌走来,玉色长剑悬在腰间。她没说话,只是站到他身边。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建这个堂?”陈无咎问。
“因为你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说,“你需要能执行你判断的人。”
他点头。
“幽冥殿没完。宇文绝虽然被废,但他最后的眼神不对。他还在计划什么。”
慕清歌看向远方:“那你准备好了吗?”
“还没。”他说,“但现在开始了。”
他转身朝东广场走去。
月光照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院门锈迹斑斑,门框歪斜。他推开门,灰尘落地。
空荡的大厅里,几张破桌倒在地上,墙角结着蛛网。这里荒废多年,没人想到会重新启用。
两名执事带着清扫队赶来。
“堂主,我们马上动手。”
“先清出主厅和左右厢房。”陈无咎说,“主厅要做议事堂,左侧改训练场,右侧设情报室。今晚必须通电亮灯。”
“明白。”
他走进主厅,站在最前方。
这里将来会挂上一面旗。
旗上不写宗门名号,只写两个字:气运。
他闭眼,开启能力。
视野中,地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轨迹,像是某种古老阵法的残痕。这院子曾经是宗门早期的情报中心,后来因失火废弃。
但现在,金线正在缓缓流动。
机缘之地的气息,居然与此地隐隐呼应。
他睁开眼,拿出青铜罗盘放在桌上。
指针转动一圈,停下,指向北方。
同一瞬间,罗盘底部刻痕发出微光,与玉牌产生共鸣。
他伸手按住罗盘,低声说:“信号接通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一名弟子跑进来:“堂主!第一批报名的三十多人已经在广场集合,等您训话!”
陈无咎站直身体,披风垂落。
他拿起玉牌,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