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落在后面一点,但没有掉队。他嘴里念着口诀,脚下踩着某种步法,每一步都踏在符纹节点上,节省体力。
前方是一段上坡路。
陈无咎踏上台阶时,忽然察觉体内金火涌动得更急了。他低头一看,发现手臂上的闪电状疤痕正微微发烫。这不是伤痛,而是一种共鸣。
他抬头望向东边。
金龙依旧悬在天际,龙头微微下压,像是在示意什么。
他停下脚步。
“怎么了?”李慕白问。
陈无咎没回答。他闭上眼,再次开启气运映照。
视野中,整条官道从脚下延伸出去,一路向东。而在道路尽头,大约三十里外的地方,有一团极浓的金气聚集,形状如鼎,稳稳悬浮在半空。周围没有黑气,也没有血光,只有纯粹的金色。
那是机缘之地。
不是战斗,不是逃亡,而是等待他们的下一个机会。
他睁开眼。
“继续走。”他说,“三十里外,有东西等着我们。”
风更大了。
他的靛蓝劲装完全展开,玄带在风中笔直飘起。左臂的疤痕持续发烫,金火在经脉中奔流,像是一条即将苏醒的龙。
慕清歌手持的剑刃轻轻颤动。
李慕白喘着气,却笑了:“看来……这趟没白跑。”
陈无咎没笑。
他只看了眼东方,然后迈出下一步。
风卷起他的身影,吹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