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经过,震动会传导到铜片,激活埋藏在远处的感应阵。信息会在瞬间传递出去。
他一步上前,金火喷出。火舌卷过细线,铜片瞬间熔化,滴落岩面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废了。
他转身就要继续前进,忽然顿住。
气运视野中,南方通道的黑气又有波动。
不是新的传信,而是原有痕迹在加深。像是有人在接收信息后,开始调动资源。
他们在准备。
他不再犹豫,抬脚跨过门槛,踏上阶梯。
慕清歌紧随其后。剑身轻震,发出一声短促嗡鸣。
阶梯向下延伸十余级,连接一条横向通道。通道尽头隐约有光,不是自然光,是某种矿物散发的幽绿荧光。
他走到中途,忽然感觉到左肩一阵刺痛。
不是伤口裂开,也不是经脉负荷。是一种熟悉的压迫感——来自气运之眼的预警。
他停下,抬头望向通道顶部。
一块巴掌大的岩石凸起在上方,表面覆盖青苔。但在气运视野中,那块岩石泛着淡淡的黑光。内部中空,藏着东西。
他没有动作。
他知道一旦触发,对方就会知道他发现了。
他慢慢移开视线,继续前行。
直到走出五步,他才在心中对慕清歌传音:“头顶第三块凸岩,有监听阵核。”
慕清歌没有反应,但剑尖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
他知道她明白了。
两人一步步走向通道尽头。绿色荧光越来越亮,照亮前方一片开阔区域。那里应该是一个地下厅堂,地面铺着碎石,中央立着一根断裂的石柱。
他们即将踏入那片光区。
陈无咎的脚步突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