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二人:“三日后,当众复查所有缴获物资,由军需司、监察处、前锋营三方共验。期间,陈无咎暂不得出入玄武阁,亦不得接触战利品存放地。”
陈无咎低头行礼:“遵令。”
宴未再热,酒冷人散。
回帐途中,两名亲卫随行左右,名为护送,实为监视。陈无咎步履平稳,右手始终垂在身侧,看似无力,实则掌心已悄然开启气运映照。
校尉头顶,一道浓黑如墨的气流盘旋不散,且其左袖内侧隐现金丝血纹,细如蛛网,正是“血契”残留之兆——此术唯有与邪修组织缔结生死盟约者方会显现,一旦暴露,便是通匪铁证。
他闭目片刻,再睁时眸光沉静。
帐内,李勇等人早已等候。见他归来,赵四欲言又止。
“他们说你要吞了战利品。”张猛低声道。
“所以呢?”陈无咎坐下,解开纱布换药。
“我们不信。”李勇盯着他,“但校尉拿出了盖印文书,太守也压了下来。你现在是被软禁了。”
陈无咎蘸着药粉的手一顿:“你们怕被牵连?”
帐内沉默。
“怕。”王岩终于开口,“但我们更怕你倒了,下一个就是我们。”
陈无咎点头:“很好。既然知道后果,就听我安排。”
他看向李勇:“你去查校尉近五日的营房进出记录,尤其是夜间是否有离营痕迹,不必惊动文书官,找值更的老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