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咎喘息未定,左臂疤痕再度跳动,罗盘在怀中发烫。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那人缓缓回身,眼中血光翻滚,杀意沸腾:“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右足猛踏地面,冰纹炸裂,寒气如刃四散。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直扑而来。
陈无咎握紧长刀,双脚分开,稳扎地面。
就在血影即将临身之际,他忽然低喝一声,刀锋斜挑,不攻敌身,反削自己左袖。布帛断裂,一道银光自断袖中飞出,竟是另一枚特制符钉,钉尾刻有微型阵纹。
符钉划破空气,精准插入地面一道金线节点。
整个密室猛地一震。
血影骤停。
那人瞳孔收缩,低头看向脚下——原本被血光覆盖的阵图,此刻竟泛起微弱银辉,与金线交织成网,短暂阻断了他与血气的联系。
陈无咎站在原地,刀尖垂地,呼吸沉重,却目光如炬。
“我不是替死鬼。”他说,“我是来改命的。”
那人盯着他,嘴角缓缓扬起,露出森白牙齿。
“那就让我看看。”
他双掌缓缓合十,血光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狂暴。
“你这蝼蚁,能挡我几招。”
陈无咎抬起刀,刀锋指向对方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