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陈无咎。他走近石锁,手掌贴实,缓缓发力。第一次轻提,似试重量;第二次稍快,身形未晃;第三次,他沉腰蓄力,至半途骤然加速,石锁腾空而起,高出头顶三寸,落回掌心时竟未激起尘埃。
全场静了一瞬。
“他……压过了赵虎?”有人低声说。
赵虎脸色涨红,咬牙道:“运气好罢了。第二项,跑!”
两人立于起线后。旗杆插在五十步外,随风轻摆。
“预备——”
赵虎全身肌肉绷紧,目光死盯前方。陈无咎垂手站立,看似松懈,实则双眼微敛,气运映照已锁定对方心跳节律——三息强搏,爆发极限在前三秒。
“跑!”
赵虎如离弦之箭冲出,起步领先半步。围观者惊呼,以为胜负已定。却不料陈无咎并未全力疾冲,而是斜跨半步抢占内道,脚步轻快,节奏分明。至二十步处,赵虎速度渐缓,呼吸紊乱,头顶赤气中灰雾翻腾加剧。陈无咎趁势提速,双臂摆动如刀切风,最后十步猛然爆发,越过终点时已领先近一步。
尘土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赵虎喘着粗气,盯着插旗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转头看向陈无咎,眼神复杂,最终一言不发,转身走回帐篷。
陈无咎未追,亦未庆祝,只接过李勇递来的水囊,饮了一口,还回去时道:“谢谢。”
“你这身本事……”李勇迟疑,“以前练过?”
“没有。”陈无咎摇头,“只是观察得多。比如教官出令前总先吸半口气,赵虎发力前肩会耸一下。看得清,自然跟得上。”
李勇若有所思:“所以你是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