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的怒喝如惊雷炸响,他提着滴血的尚方剑,一步步走出烟尘。龙袍染血,脸上溅着刺客的血珠,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焚尽一切的怒火与决绝:“乱世之中,兵不在多在精!这三万人,是跟着朕平江南、破契丹、斩逆贼的百战老兵!以一当十,足矣!”
他走到殿外,望着远处城头升起的狼烟,声音穿透喧嚣,传遍皇宫内外:“那些叛贼、豪强、乱臣贼子,以为断了漕运、占了州府,就能把朕困死在长安?他们忘了,朕当年在西域,凭着三千玄甲骑,就能击退吐蕃十万大军!今日三万嫡系在手,朕便要让他们知道——大唐的江山,不是他们能染指的!”
午时三刻,长安校场。
三万嫡系禁军列阵如铁,玄甲骑的马槊斜指苍穹,神策军的连弩上弦待发,甲叶碰撞的铿锵声里,没有一丝怯意。李允身着玄甲,腰悬尚方剑,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这些人,有的跟着他从西域杀出,有的在北伐契丹时救过他的命,有的在新政推行时护过他的驾。
“今日天下大乱,奸人作乱,百姓遭难!”他的声音嘶吼着,带着血腥味,“你们中,有人的家乡被占,有人的亲人被掳,有人的田产被抢——这笔账,朕要和他们算清楚!”
“朕在此立誓:”
斩一敌将,封校尉,赐田百亩;
破一座城,封中郎将,食邑五百户;
平一州叛乱,封万户侯,子孙世袭;
若战死,朕亲自为你们守灵,你们的子女,朕养到成年,封官赐田;你们的父母,朕派官府赡养,直至终老!
但若有人敢临阵脱逃,朕的尚方剑,第一个斩他!”
“杀!杀!杀!”
三万将士齐声嘶吼,声震云霄,连城外的叛军斥候都吓得策马逃窜。李允当即抽出尚方剑,直指东方:“郑恒小儿,敢第一个跳出来,朕便先拿他祭旗!王彦率一万神策军守长安,加固城防,清理奸细;张策留守户部,启用河西军屯储备粮,保障后勤;李璟,随朕率两万大军,直扑洛阳!”
三日后,洛阳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