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
仟尺趴在偏房的小床上接受治疗,暗自庆幸,差一点点将是萧山第二,天降横祸,人要倒霉秒秒钟的事。
两女人,一个治手伤,一个治腰伤,治疗及时。
孔娴熟离开,虎妞守着,给他点烟,喂他喝茶,陪他聊天。
到现在文仟尺也没说半句感恩,谢谢之类的言语,惊魂未定这事就好像翻篇了。
野物出没的荒野,居住在这野岭之巅,文仟尺纳闷虎妞怎么就能住得下,并且在这块地养鸡喂鸭。
虎妞好像会些读心术,回答了文仟尺的眼神,“本千金是这片山拿工资的护林员。”
“千斤小心别成了万斤。”
文仟尺毫不客气的说着,倏地想起什么问:“你有没有打猎的枪。”
“有。”
“机枪还是手枪?”
“不跟你说了,嫌我胖。”
“那猪是你养得?是你让那猪把我拱了?”
虎妞爆笑起来,恍如雷鸣的笑声把偏房震得晃动。
等她笑过之后,文仟尺说腰痛。
腰痛,他该休息了,她该走了,虎妞没听他这话外之音言下之意,伸手给他捏脚揉腿,“你说我胖我也不生气,胖就胖。”
文仟尺笑了笑,不再接话,这并不妨碍虎妞言语:“听人说女人得胖,什么意思跟我说说。”
“别捏啦!回去睡觉,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