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教叛军的阵脚,已在征南军钢铁般的攻势下摇摇欲坠。
他们大多身着粗布麻衣,手中兵器多是锈迹斑斑的铁刀与削尖的木矛,面对征南军那寒光闪闪的精铁铠甲与制式兵器,每一次抵挡都像是以卵击石。
前排的叛军士兵握着木盾的手臂不住颤抖,盾面早已被砍出密密麻麻的缺口,木屑与铁屑混着鲜血簌簌掉落。
后排的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连挥刀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前方不断后退的同伴推着,一步步向着后方的山壁退去,阵型如同被潮水冲刷的沙堡,正被征南军一点点蚕食、瓦解。
就在这胜负似乎已成定局的瞬间,一阵“哒哒哒”的急促马蹄声突然从征南军阵后响起,声浪越来越近,越来越沉,仿佛有无数惊雷在地面滚动。
只见征南军前排的重甲步兵迅速向着两侧分开,露出后方蓄势待发的重甲骑兵。
他们胯下的战马同样披着重甲,只露出一双双喷着白气的马鼻。
骑士们头戴面甲,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手中紧握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借着前排盾墙的掩护,为首的骑兵双腿猛地夹紧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向前跃出,越过了两军交战的边缘地带,直接跳进了大华教叛军那已然松散的防御阵型内部。
紧随其后的骑兵如法炮制,一匹接一匹地策马跳跃,短短片刻,数十名重甲骑兵便如同尖刀般扎进了叛军阵中。
落地的瞬间,五名骑兵迅速聚拢,背靠背结成一个小型防御阵。
两人持长枪向外突刺,阻拦试图靠近的叛军。
两人挥长刀劈砍,清理周围的障碍。
还有一人则手持短弩,时不时向着远处放箭。
他们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每一次策马转身,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长刀劈下,便有一颗头颅滚落,鲜血喷溅在铠甲上,瞬间凝成暗红的血痂。
长枪突刺,便有一名叛军被挑飞,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不一会儿,大华教叛军阵中便已是人头滚滚,断肢遍地,砍杀声、兵器落地声与叛军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原本还在勉强抵抗的叛军,彻底陷入了崩溃的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