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原来如此

山道中央,几个反应快的征南军试图结阵抵抗,却被拿着长长两手粗才能握住的树木冲撞得东倒西歪。

一个征南军校尉模样的人怒吼着挥剑格挡,剑刃与阿二的刀“当”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阿二借着藤蔓的拉力猛地旋身,草鞋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另两个个大华教队友用长木狠狠的趁势捅进校尉的小腹,那校尉闷哼一声,眼中的狠厉瞬间被冲撞力产生的力道和痛苦取代,轰然倒地的瞬间,又有两把诸葛连弩射进他的眼睛里面。

更多征南军来不及招架,有的被绊倒后甲胄卡进石缝,挣扎着想起身,后腰已被长木撞得爬不起来被乱箭乱刀斩杀和射杀。

有的慌不择路想往山道外侧逃,却被草鞋跑得快的汉子追上三五个人压住他们取下头盔,刀光落下,惨叫戛然而止。

还有的紧紧抱着头缩在地上,却躲不过四面八方刺来的箭矢。

草屑、泥点、鲜血混在一起,沾在汉子们的草鞋上、藤蔓上,连空气里都飘着铁锈与泥土混合的腥气,唯有那此起彼伏的呐喊,还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这般惨烈的厮杀,早已不是某一处土坡的独幕戏。

从蜿蜒如蛇的山道,到坡度陡峭的荒草山坡,再到被密林遮蔽的溪谷隘口,处处都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大华教教众的呐喊与征南军的怒喝交织在一起,草鞋踩过泥“吱呀”声、刀锋劈中铁甲的“铿锵”声、伤者濒死的闷哼声,顺着山谷的风,飘向每一处战场。

吴将军勒马立于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岗,鎏金甲被血水溅上点点暗红,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下方混乱的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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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教众借着草鞋防滑的优势,在湿滑的山道上如猿猴般灵活,专挑征南军重甲行动不便的破绽猛攻,而己方士兵或被绊倒后遭乱刀砍杀,或因铁靴陷进泥里难以起身,心头急火中烧,却仍沉声道:

“传令!未被围攻、尚能自行卸甲者,即刻至山岗下集合!卸甲只卸铁靴、铁手套,头盔重甲不得脱!”

军令如雷,借着亲兵的嘶吼传遍战场。

那些还未被教众缠上的征南军士兵,闻言立刻手脚并用地解开铁靴的带扣,沉重的铁靴落地时“咚”的一声闷响,露出的脚掌虽沾了泥,却瞬间摆脱了束缚。

铁手套的搭扣一解,僵硬的手指终于能灵活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