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 草民……草民也是贪念,受人指使,求大人恕罪!”
“指使?”洛阳眼神一厉。
“北邙人千里迢迢潜入我大华西境,被人灭口,你是受谁指使?若是延误了案情,让幕后之人逃脱,你担待得起吗?”
那报案的百姓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深,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能不停磕头认罪。
另一边,侍卫统领带着两名精锐,重新勘察发现尸体的荒野现场,现场早已被县衙衙役破坏,脚印杂乱,难以分辨,但他们依旧在草丛深处,找到了几处不易察觉的马蹄印。
“大人,现场有陌生马蹄印,蹄铁形制与我大华军马不同,更窄更厚,是北邙战马的蹄铁样式,一共四枚,说明凶手是骑马逃离,而且人数绝不只一两个。”
侍卫统领将泥土中的马蹄印拓下,又在附近找到了一根断裂的黑色羽毛,质地坚硬,并非西境常见鸟类所有。
“还有这个,应该是凶手身上掉落的,暂时不知来历,但绝非本地之物。”
洛阳接过那根黑色羽毛,放在鼻尖轻嗅,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腥气,不似血腥,反倒带着几分怪异的膻味,他将羽毛收好,转头看向那报假案的百姓,厉声质问:
“指使你的是什么人?你看看清长相?”
那报假案的百姓颤抖道:“那人每次都是蒙着脸,一身黑衣,声音还是经过伪装的,一时看不清容貌”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注意到那人操着京畿道口音”
“京畿道口音?”
“是的”
“你怎么确定,你去过京畿道吗?”
“回大人,小人有个远房表亲,在京畿道做生意,年前有几个京畿道的老板来,我跟着招待的,所以可以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