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跟着你谋反的人里,就有南镇抚司的旧部!”
殷素素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
“你敢让他们站出来,当着三军将士的面,说说这些信件上的内容,到底是真是假吗?!”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威压,直直逼向面色惨白的萧然。
“你敢吗?!”
霎时间,数万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过来,如同聚光灯般牢牢锁定在萧然身上。
那目光里,有惊疑,有审视,有愤怒,还有几分已然了然的冷意,沉甸甸地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要厉声驳斥,想要喊出一句:
“污蔑这都是污蔑”
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只剩下支支吾吾的吞吐。
“你……你们……”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往日里的嚣张狠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心虚,连握着佩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可那份沉默,却比方才的喧嚣更具穿透力。
将士们看着他这副吞吞吐吐、手足无措的模样,再联想到方才那些铁证如山的信件,联想到南镇抚司铁面无私的威名,心中那点仅存的疑虑,如同被烈日炙烤的薄雪,瞬间消融殆尽。
是啊,若真是污蔑,他何须如此慌乱?
若真是女帝伪造,他大可理直气壮地叫来南镇抚司的人对峙。
这般欲盖弥彰的模样,已然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