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说多了也没用。
她转头看向儿子棒梗,见他正专注地翻着信纸,心想今晚他大概能把电视修好吧。
这孩子总给她带来惊喜,甚至奇迹。
“是啊,我们在医院也听好几个人这么说的。”
二大妈也开口附和。
她住院几天,病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没电视看心里痒,就跟着老刘一起来看电视。
本来不想掺和阎家的事,怕影响大儿子的事,但眼下实在忍不住——这两口子居然还想占便宜。
“好你个阎老抠,还想占便宜?你们俩可真行啊!”
秦京茹直接戳穿,说他们没安好心。
她虽不清楚工业券具体行情,但以这两口子爱算计的性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阎埠贵和杨瑞华这是想坑一大妈啊!”
“没错,我今天也听说了,价格根本不到七毛。”
“我也听人说了,不少人还庆幸换得早,八毛多的时候就还清了。”
“这阎埠贵和杨瑞华心也太黑了吧?这便宜也敢占?”
“算计别人,还坑人。”
围观群众一下子明白了这两口子的心思——居然想占借钱给他们的一大爷一大妈的便宜。
这谁能忍?简直就是好心没好报,白眼狼!
“大家误会了啊!”
三大爷阎埠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更没料到别处的价格跌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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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由得一阵发紧,照这趋势,价格怕是还要往下掉。
再过几天去换钱,岂不是要亏大了?而且恐怕会亏得很惨。
他急忙辩解:“我早上卖的时候确实是七毛一张啊!”
“没错,老阎买的时候就是这个价。”
杨瑞华脸色发白,看来这亏是吃定了,而且还不知道要亏多少。
“哎呦!照你们这意思,你们七毛买的,现在也想让一大妈按七毛抵账?”
不远处的刘海中高声插话,语气里带着得意。
他这节奏带得正好,一下就把这两口子的心思戳破了。
可不能放过这好机会,他又接着说:“一大爷人那么好,借钱帮你们渡难关,你们就这么没良心,还想挖坑占便宜?”
“刘海中,你少胡说!”
阎埠贵马上反驳,解释道:“我就是和一大妈商量商量,又没逼她非按七毛算不可。”
“刘海中,你别乱带节奏!没有的事别瞎扯!”
杨瑞华忍不住骂了句粗口。
看来算计一大妈是没戏了,但这刘海中实在可恨。
就是他刚才说价格降到六毛五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可这事一时半会儿也求证不了,要是争起来,肯定又是一顿吵。
他们两口子人单力薄,哪吵得过那么多人?
只能另想办法了。
“杨瑞华,你说话干净点!”
二大妈不高兴了,这女人嘴里不干不净的,哪像城里人。
“一大妈,要不就按刘海中说的,算六毛五一张给您?”
杨瑞华根本不理二大妈——跟一个病人吵,不是显得自己欺负人吗?她直接转向一大妈说道。
现在亏就亏吧,自从吃过自行车被收回的亏,她也想通了:这种明摆着要赔本的事,少亏就是赚。
“这事你得问老易,我不懂这些。”